左牧感覺到一陣混亂,呼吸困難。
他看著兔子和羅本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隻能感覺到掐在脖子上的手令他痛苦不堪。
白色笑臉麵具穩穩踩在地麵上,安然無恙。
明明是從三層樓高的岩壁跳下來,他卻相當輕鬆,根本不像人類應該擁有的身體能力。
但就在他落地後沒過多久,另一個身影也從上方墜落,雙膝彎曲作為緩衝,站在他麵前。
抬起頭,那隻閃閃發光的藍色眼眸淨是凶狠的殺意。
他已經讓對方得逞過一次,絕對不可能給他第二次機會。
白色笑臉麵具見到兔子手裏沾滿鮮血的軍刀,隻是不屑地冷哼一聲,沒有說什麽。
將抓住左牧的手鬆開後,他立刻拿起軍刀逼向兔子。
左牧跪在地上不停咳嗽,花了好幾分鍾,呼吸才總算平穩下來。
兔子和白色笑臉麵具已經打得不分你我,兩人用軍刀來回攻擊,完全舍棄防禦,全是發瘋似地進攻。
這種戰鬥方式,若不是對自己的實力相當有自信,就是想要殺死對方的念頭大過一切。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左牧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何尚……隻是誘餌嗎?”他不懂,明明邱珩少意圖殺死何尚,為什麽他還願意替他做事?這樣他救下何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更重要的是,為什麽邱珩少的麵具型罪犯全都聚集在這裏?一個瀕死、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的玩家,不可能派遣那麽多麵具型罪犯跟在他身邊,很顯然這是故意勾引其他玩家上鉤。
好死不死,就這麽巧被他遇見。
這下別說暗殺邱珩少,他自己的小命搞不好就要賠上了。
兔子和白色笑臉麵具的動作左牧根本就看不清楚,兩人的實力看起來似乎不相上下。
兔子被牽製,又不知道羅本現在是什麽情況,左牧隻能盡可能想辦法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