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脫離危機的左牧三人,躲在籃球場旁的運動器材倉庫後麵。
不是選擇倉庫裏麵而是躲在後方的陰影處,是因為這樣才能隨時應付緊急狀況。
要是躲在倉庫內,無疑是讓自己鑽進死胡同,插翅難飛。
羅本檢查左牧的左腳,用帶來的緊急醫療繃帶纏繞在受傷的部位。
“看起來應該沒有傷到骨頭,不過還是得回『巢』裏讓布魯替你檢查。”
“巢”內有基礎的醫療設備,就算不是醫生,隻要有點醫護常識就能進行治療,而且還能使用布魯提供的X光掃描確認狀況。
不過,這些必須等鑰匙爭奪任務結束後才能使用。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受傷了。”
“我自己也很意外。”
吃了幾顆消炎藥,讓羅本替自己打止痛針之後,左牧已經好了很多,但還是不能隨意行走。
他現在無疑成為兩人的拖油瓶,瞬間拉低他們三人的存活率。
在左牧的緊急治療結束後,兔子靠了過來,眼神充滿哀傷和自責。
左牧無奈苦笑:“別太在意,是對手強得離譜,不是你的錯。”
羅本看見兔子的手掌心和腦袋都是血,氣急敗壞地把人按在地上,當起稱職的醫療兵。
“我可不是醫生啊,你們兩個混蛋!”他邊包紮邊抱怨,“話說回來,那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他在對麵校舍看見龐然大物的時候,也嚇了一大跳,雖然立刻用通訊器和兩人聯係,卻被單方麵阻斷。
無可奈何之下,他隻能到屋頂用狙擊鏡頭觀察,結果卻看見兩人被追殺的畫麵。
由於剛開始都在教室裏移動,他很難瞄準,幸好最後校舍牆麵被毀掉不少,也少掉許多阻礙物,他才能在緊急時刻從對麵開槍協助。
兔子估計也知道是他開的槍,才會逃到屋頂,向他發出暗示。
他很慶幸自己有攜帶拋繩槍,否則在那種情況下,他也隻能眼巴巴看著,什麽忙也幫不了。右棟校舍很快就徹底崩塌,詭異生物也不知所蹤,但他們心裏都十分清楚,它絕對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