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有客人?”
戴賢回到家,發現門口多了一雙鞋子,問給她拿拖鞋的女傭。
“是周小姐過來了。”女傭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周甜的身份,因為這一家的關係比較奇怪。
戴賢哦了一聲,這應該是周甜第二次來,他肯定躲不掉了。
把十二幅畫拿到書房,戴賢沒有對吳茵說實話,這些畫可不止有藝術價值,而是殘留著水色人影的思維殘留,或許有別的用處。
“回來啦!”紀瑩站在門口跟戴賢說話,“那個,我女兒來了。”
戴賢隻好換一個思路,他知道周甜,對周甜也非常了解,但周甜看他就是個陌生人,他也隻能以陌生人來跟周甜接觸。
戴賢和紀瑩來到客廳,看到略有些拘謹的周甜站起來打招呼。
“戴先生,您好。”周甜按理說應該叫戴賢叔叔之類,但又覺得別扭,開口就叫了戴先生。
戴賢擺擺手,“坐吧!別客氣,我聽紀瑩說你是帝京美術學院的學生,很好,將來畢業了很有前途。”
周甜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她一直都懷疑紀瑩和戴賢的關係,尤其是看到玄霸的時候,結合她父母離婚的時間,孩子出生的時間,都對上了。
可是看到戴賢,又覺得不太可能,戴賢此刻的年紀雖然偽裝了,但也沒大到十歲的程度,在她想來不太登對。
戴賢不知道周甜心中所想,他倒是敞亮的和周甜侃侃而談,他的知識麵本來就廣,還極為了解周甜,聊的不盡興那就怪了。
紀瑩鮮少插話,反倒是在一旁露出姨母笑,頗有種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
晚飯的時候,廚師做了八道菜,雖說是家常菜,但食材用料都很考究,估計是拿出了最高水平的廚藝。
戴賢又讓女傭拿來了一瓶酒,度數很低的一種酒,類似於香檳,佐餐很棒。
不過紀瑩和周甜都不太會喝酒,半瓶下去,吃完飯就有點頭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