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逸辰扶著張靜遠上了樓,宋玉蘭連忙跟在二人的身後,也向著樓上走去。方逸辰可不知道該把張靜遠扶到哪裏,她不跟上去還真不行。
“逸辰啊,茜倩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以後她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多謙讓著些她。”看著方逸辰的背影,想起剛才和女兒的那番對話。宋玉蘭連忙向著方逸辰說道。畢竟那是自己的女兒,她不操心,那誰操心呢?
“伯母,你放心。”聽到宋玉蘭的話,方逸辰轉頭過輕聲應道。
聽到到方逸辰答應下來,宋玉蘭也沒有再繼續說什麽。隻是繼續低著頭默默的跟在二人的身後走著。之所以這麽說,也就是尋求個心裏的安慰。現在目的也算是達到了。剩下的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方逸辰和宋玉蘭將張靜遠安置好後,就相繼下了樓。下樓後,剩下的三個人此刻也沒有了什麽心情,一頓豐盛的午宴隻是草草的應付了下,就結束了。
吃完飯,看到宋玉蘭因為擔心張靜遠,並沒有什麽心情繼續陪著他們。於是方逸辰就向宋玉蘭提出了告辭。此刻宋玉蘭的心思完全不在這裏,該說的也都說好了,所以也就沒再挽留。
“逸辰啊,你說我真的能在武林大會上拿到名次?”開車回去的路上。張茜倩忍不住問道。過了那麽久,再加上剛才母親的話,張茜倩這會兒心中的那股怨氣,總算是過去了。
“怎麽不行,你覺得有幾個人能夠將你爸爸一招打敗?你要對自己有信心。”聽到張茜倩的話,方逸辰轉過身有些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張茜倩還真以為這滿天下都是高手啊?
“那可沒準,你現在和歐陽家,南宮家的丫頭,都不清不楚的。”聽到方逸辰的話,張茜倩小嘴一嘟,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說你還有完沒完。怎麽又扯到這了?什麽叫不清不楚,這有什麽關係?”聽到張茜倩的話,方逸辰眉頭一皺,沒好氣的說道。這丫頭怎麽想一出,是一出。這說著武林大會的事,怎麽突然扯起了自己和其他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