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當年的那一幕再一次浮現在上銘記的眼前。這一幅場景,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上官銘記的夢中。絕望的哀求聲、痛苦的哀嚎聲,每一次上官銘記總是伴隨著這些聲音醒來。
此刻,聽到西門無情說出同樣的話,上官銘記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複仇的快樂,不就在於看到敵人在自己腳下哀嚎嘛?所以西門無情的求情,不但沒有激發起上官銘記的一絲同情,反而使上官銘記更加的興奮起來。
對於上官銘記的話,西門無情又能如何回答?難不成告訴對方,你家人的哀嚎隻會增加我心中的快感?於是西門無情隻能用一雙祈求的眼神望著上官銘記,不住的後退著。可是這間屋子就這麽大,西門無情又能退到何處?沒多久,西門無情的後背就已經抵在了牆壁上。
朝著西門無情冷笑了下,上官銘記這才提著匕首慢慢的走到了西門無情身前。上官銘記的每一個步伐都很慢,可是他每一步落下的同時,西門無情的身體總會不由自主的顫抖下。上官銘記每靠近他一步,他離死亡就更近了一些,西門無情實在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
房間本身就不大,沒幾步上官銘記就已經走到了西門無情身前。走到西門無情身親,上官銘記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揮舞著匕首砍向了西門無情另外一隻完好的手臂。手起刀落,十分幹脆。
“啊……”一聲慘叫聲,再一次響起。
“這一刀,是我母親的。”隨著西門無情的慘叫聲響起,上官銘記冷冷的說道。
失去了雙臂,如果不是因為疼痛,西門無情恐怕早已暈了過去。隻是即便是現在還能勉強保持清醒,西門無情也無法開口在說出一句話來。唯一能從他嘴裏發出的,隻有低沉的哀嚎聲。
天作孽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西門無情此刻的樣子真的很淒慘,可是誰又會去憐憫呢?方逸辰不會,上官銘記更不會。這一次,上官銘記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揮舞著匕首劃向了西門無情的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