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別囂張,這個縣城可是我們王家說了算。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走出這個縣城。”聽到方逸辰的威脅,王德強忍著眉頭,強忍著疼痛警告道。
能說出方逸辰這樣話的人,很顯然是外來者。在這個小縣城,還真沒有人敢這樣對待王家人說話。所以對於方逸辰剛才的做法,王德隻是當成了無知的愚昧。習慣了用王家背景壓人的王德,此刻理所當然的拿出了以往百試不爽的招數。
可是方逸辰是什麽人,又怎麽會在乎這些?
“不好意思,又答錯了。”於是王德的話音剛落下,方逸辰就搖了搖頭冷聲說道。隨著方逸辰話音的落下,又是一道白芒閃過。
“啊……”
隨著白芒的落下,一聲慘叫聲再一次響起。
預判的錯誤,讓王德再一次嚐到了苦果。他又如何能想到,方逸辰竟然會絲毫不在乎自己背後的勢力?或許是王德目光太短淺,隻是個井底之蛙。又或者長期以來無往不利的經曆,讓他有些飄飄然。總之錯了就是錯了,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還是同樣的問題,你還有八次錯誤的機會。”絲毫沒有理會滿臉掛滿了不可置信的王德,方逸辰搓了搓雙手,麵無表情的說道。
失去了兩根手指,王德這才真正體會到方逸辰不是在開玩笑。王德是很囂張,可是並不代表他無所畏懼。以往之所以能夠無所畏懼,那也是因為所有人都怕他。此刻生命真正的受到威脅,王德立刻就怵了。可是長期養成的自傲,又不允許他如此認輸。於是王德就開始在心裏盤算著如何拖住方逸辰,等待著救援力量的到來。
“給,我給。不,不過我得打個電話,叫財務把李娟交的四十萬拿上來。”想到這裏,王德渾身哆嗦著向方逸辰說道。
王德還不知道那名護士已經出去通知了保安,所以才打算自救。王德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他打算借著給財務打電話的時間,故意裝出驚慌的語氣。這樣一來,財務肯定會直接報警。警察係統可都是自己王家的人,到時候槍一亮出來,自然什麽麻煩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