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你的峰師兄快要走了…”
左近次不經意的吐露出這句話。
然而這句話在炭治郎聽來,仿佛是打雷了一般。
“師兄要去哪?他怎麽了?”炭治郎急切的詢問。
聽到兩人對話的趙峰有些想笑。
什麽叫快走了,自己這不還活的好好的嗎。
“師父說的意思是我需要去參加鬼殺隊的最終選拔,成為一名正式的鬼殺隊員!”趙峰笑了笑後,隨即說道:“參加選拔後我也還會回來的啊,又不是說不回來了。”
雖然得到了師兄的回答,但炭治郎還是有些不放心,轉頭問向了左近次:
“師父,師兄他說的是真的嗎?”
左近次正在為火盆中添加幹燥的木柴,回應炭治郎道:“是我剛剛說錯了,你師兄是對的。”
炭治郎這才將懸起的心放了下去。
……
炭治郎,趙峰兩人靜靜的坐在禰豆子身旁。
火盆中燃燒著木柴,釋放著溫暖的熱量,屋內顯得一片祥和。
在趙峰和炭治郎的到來後,左近次已經很久沒有戴過天狗麵具。
感受著屋內的寧靜祥和,左近次也緩緩閉上了眼。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特別是在錆兔死後。
“錆兔真菰,師父真的很想你們!”左近次飽含真情的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左近次沒想到的是,真菰和錆兔一直都陪伴在他的身邊。
貼近牆角的錆兔和真菰在聽到左近次這句話後,皆是掩麵哭泣。
就連錆兔這個要強的人,也是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師父一直都沒有忘記我們,師兄你聽到師父的話了嗎。”
真菰拉了拉錆兔的衣袖,麵帶梨花雨的說著。
錆兔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聽到了都聽到了。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就是拜師 師父。”
真菰連連點頭:“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