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善逸像極了一個靦腆的孩子,在趙峰的麵前唯唯諾諾。
早餐時,趙峰夾了一塊魚肉遞給了善逸,並說道:“你有沒有聽過魚肉的故事?”
“沒…沒聽過。”說話都有些打結的善逸,唯恐不安的吃下了魚肉。
“沒聽過啊,沒聽過就算了。”趙峰用不知什麽含義的笑容,看了一眼善逸。
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善逸和趙峰“嬉鬧”的左近次,此刻開口問向了善逸:“孩子你是從哪來的?”
聽到左近次的問話,善逸下意識的看了看趙峰。
在得到趙峰的同意後,善逸這才敢開口:“從北邊的桃山而來。”
“北邊的桃山。”左近次喃喃道,恍然間想起了曾經的好友:“你既然是從桃山而來,那麽必定認識桑島慈悟郎吧。”
想起前一段時間的痛苦經曆,善逸就有想哭的衝動。
充滿恨意的看了一眼趙峰,也僅僅隻是一眼,隨後便又恭敬的說道:“不認……”
“哐”的一聲。
還沒等善逸將話說完,小木屋的房門便被人給踹了開來。
自己家門被人給踹了開,這種事趙峰哪能答應。
什麽人都敢欺負到家門來了。
伸手便要拔出日輪刀,卻被左近次給攔了下來。
“我徒弟善逸在這嗎?”桑島慈悟郎的聲音非常的粗獷,很是豪邁。跟他的身形格格不入。
看到破門而入的居然是自己的師父,善逸連忙躲到了趙峰的身後,祈求的說道:“大哥你幫幫我,我實在是不想跟他回去了,那桃山簡直就是人間地獄啊。”
左近次麵帶慈祥的笑容,緩緩開口道:“老朋友,好久不見啊。”
“確實是好久不見啊。”桑島慈悟郎剛說完這話便發現了善逸的身影,於是又變得狂暴起來:“臭小子,給我滾出來。”
“爺爺,你能不能放過我,我真不是學雷之呼吸的料子啊。”善逸簡直都要跪下祈求桑島慈悟郎的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