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開雙手,掌心上並沒有經常握刀留下的痕跡。
反而是指尖上的皮異常厚,這是常年打鍵盤而留下的。
趙峰無奈地笑了笑,隨即也不再去想夢中鬼滅的世界。
哪裏是虛無,哪裏又是真實。
一時間趙峰無法分辨,也不想去分辨。
麵對紅綠燈,趙峰停了下來。
紅燈停的規則,始終都印在他的腦海中。
可就在紅燈亮起時,一個身著羽織的少年橫衝直撞。
並且手中還拿著把反光的長刀。
趙峰皺起了眉頭看著這個少年,不禁道:“這都什麽年頭了,怎麽還有人敢拿著管製刀具闖紅燈,他不怕死的嗎?”
趙峰關注的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來尋找他的錆兔。
然而趙峰並沒有見過錆兔的模樣,以至於此刻見到了也不認識。
下一刻,一輛汽車從錆兔的眼前飛馳而過。
來到完全陌生環境的錆兔本就緊張,此刻更是如同受驚了兔子,連忙拔出日輪刀施展水之呼吸斬在了汽車之上。
紅燈下。
行人持刀砍向時速四十公裏的汽車。
說實話這一幕,比趙峰之前看過的電影都要震驚。
簡直帥呆了。
趙峰先是往後退了幾步,隨後接著看熱鬧。
相信過不了多久,警察應該就回來了吧。
隻是這個人手中拿著的刀為什麽那麽眼熟。
趙峰目光聚焦在了錆兔手中的長刀。
因為錆兔持刀砍車的行為,讓路上的行車一動也不敢動。
看到這些機械怪物都停了下來,錆兔成功穿過了馬路。
趙峰和錆兔兩人此刻相距也不過隻有幾米的距離。
可錆兔並未見過趙峰二十歲的模樣。
十三歲和二十三歲的模樣幾乎完全不同。
就算是至親的人,一時半刻也不能相認。
更何況如此。
在錆兔路過趙峰的麵前時,那日輪刀的光芒閃爍在趙峰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