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慈悟郎要落刀時,獪嶽徹底不淡定了。
喊出了一句違心的話:“師父,是我啊,我真是你的徒弟獪嶽。”
此刻慈悟郎的日輪刀距離獪嶽腦袋的距離不過隻有一厘米,也多虧慈悟郎用刀過於熟練,對雷之呼吸的感悟已經達到了圓滿,這才及時停住了刀。
“你說你是…獪嶽?”
慈悟郎有些不敢相信,因為是黑夜,他看不清麵前這隻鬼的臉。
隻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大概的輪廓,和特征。
和他印象中的那個孩子,越來越像。
直到刀身將月光反射在獪嶽臉上的一瞬間,慈悟郎這才算是看清了麵前這人到底是誰。
慈悟郎緊握著日輪刀的雙手,同時顫抖著,臉色開始還有些不可置信,但沒過多久便變得冰冷起來。
“孽障,我教你本領為什麽要成為鬼的走狗!”慈悟郎恨鐵不成鋼,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恨意。
“師父我是被迫無奈,我真的是被迫無奈,倘若那個時候我選擇的不是變成鬼,那麽您現在就看不到我了啊。”獪嶽向後退了一步,同時眼神向後看了看,做好隨時離開的準備。
現在的慈悟郎已經陷入了悲傷當中,並沒有發現獪嶽這些小動作。
“你跟我修煉雷之呼吸,為的就是成為獵鬼者加入鬼殺隊,而鬼殺隊的職責便是殺遍全天下的惡鬼,絕不與惡鬼為伍。”
桑島慈悟郎越說越激動,雙腿分叉開來,做好揮刀的準備。
同時激動的眼淚已經快要滴出。
因為他馬上就要斬出自己一直以來最驕傲的徒弟。
在得知獪嶽成為惡鬼的消息時,桑島慈悟郎無論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的徒弟會這樣。
但還是選擇了一個人出來看看,直到真正看到了變成鬼的獪嶽。
“孩子,我對不起你啊…”
桑島慈悟郎嘴角已經含著了淚水,痛苦的用顫抖著的手高舉起日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