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管事聽見蘇欒的嗬斥聲之後,身體再一次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蘇家家主的威勢在一刻展現了出來,賬房管事雖然已經深受重傷了,但還是強忍打起來精神,帶著驚恐的目光看著蘇欒。
不知道為什麽,他原本想隱瞞的,但看見蘇欒那股氣勢之後,他一下子便癱軟了起來。他說話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是...是大公子,要求的,他說隻需要交出我貪的六成,那麽他就可以幫助我隱瞞下去。”
蘇欒聽完之後,眼神已經憤怒的充滿了血絲,憤怒到了極致。
賬房管事才僅僅得了四成,就已經拿了萬兩白銀,那大公子不是拿的更多了?
難怪呢,蘇欒怎麽說自己的大兒子的生活過的怎麽這麽好,以極其豪華的裝飾著自己的院子,修建了一個小型的閣樓。
原來是貪汙了蘇家的錢財,蘇欒激怒反笑,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很好,原來我的大兒子竟然在暗地裏背著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看來這些年我把注意力都放在長老會上了,倒是忽略。”
蘇欒已經是氣在頭上了,他走了出去,以雄厚的內力吼出了聲音。
“馬上叫蘇鴻信那個孽障來見我。”
門外的下人很快就聽見了蘇欒的話,聽著聲音就是很氣憤的樣子,他們哪裏敢怠慢,連忙慌慌張張的跑去找大公子。
外麵圍觀的蘇家眾人都驚掉了下巴。
蘇浩岩他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家主的院子沒有事,反而家主還傳出了話,叫大公子來問話?大公子在蘇家是什麽樣的存在?武者高階,甚至都用來當作下一代家主來培養了。
但聽著家主憤怒的聲音,一定是大公子做了什麽事情觸怒了他。
.....
原本在庭院裏,曬著陽光的蘇鴻信正懶洋洋的閉著,兩邊的侍女手裏拿著一個巨大的芭蕉扇輕輕的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