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麵上,張少朗是皇後之侄,酒樓弟子,雙重身份已然耀眼。
但他絕對還有其他特別的身份加持,才會讓他有恃無恐。
隻是說,張遼算一號人物,若無必要,還是不翻臉為好。
所以當下,張少朗是想知道張遼到底知道多少,看他如何選擇罷了。
一會後,張少朗問道:“這位如何?”
吳啟又是一聲長歎:“這位也是個硬骨頭,你也知道,六扇門逼供的方法有很多,但他打死都不透露最後那位是誰。就算拋開最神秘的那位,剩下的兩個也十分棘手,他便讓我來找你,說你最熱心,對藍城之事門清,而且一心相當藍城好百姓,一定能幫我解決難題,抓到剩下的凶手!”
這話聽起來是誇讚,但怎麽聽都想笑啊!
張少朗搖頭笑道:“莊戰兄弟還是那麽喜歡給我找活,他估計忘了我有多忙!不過我也好久沒見過他了,他身體向來不太好,不知現在如何?”
吳啟的臉上突然湧現一絲落寞:“哎,好像不太好,看起來像丟了半條命!”
“真的?”突然間,張少朗的目光變得淩厲起來。
“當然是真的,我親自照看的,能不真嗎?”
一時間,空氣中一絲寒意滑過,氣氛逐漸凝固!
丟了半條命,就意味著,廖莊和戰雙之間,至少掛了一個。
張少朗感覺張遼沒在開玩笑。所以,他笑了,如烏雲之後的烈陽,燦爛炙熱:“那可多謝大人了,費心照看我朋友。其實你今天該把他帶來的,咱們三在一起喝酒,那肯定十分痛快!”
吳啟又是一歎:“說實話,他很想來,也求我帶他來,可是我看他病成那個樣,實在不宜奔波,靜養為好!”
張少朗心中一團火起:“他娘的,居然敢挑釁老子!”
吳啟言外之意,人在我手,想怎樣就怎樣!
張少朗臉上的笑容依舊在,道:“那可真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