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並不願意使用禦水之術。
但若不用,無法震懾張少朗。
莫西西隻是隨便一句,但已經起疑!
要讓這等高手徹底消除疑慮很難,無論何時,產生過的疑慮一定會被記住,就算當下沒有發現問題,以後要是出現類似點,一定會被勾起。
此刻,吳啟表現得越放鬆,越自然,莫西西就難抓住新的疑惑點。
於是,吳啟謙笑道:“晚輩鑽研多年,隻是初窺門徑,基本還是純靠真力操控,算不得真正的禦水之術!離成為天選者還有一定距離。”
不過,張少朗方才見識過吳啟禦水,那種程度隻能叫初窺門徑?
但張少朗並沒有點破,點破不就是在莫西西誇讚張遼嗎?他怎麽可能做這樣的傻事?方才他可是大喊著“張遼”要殺他的,酒樓對人才向來都是敞開大門的,萬一莫西西看上了“張遼”,今後哪還有自己的地位?
通過方才對張少朗的了解,這一層吳啟已經想到了!
這麽一說,莫西西眼中的疑惑之意褪去了不少,反而多了一份欣賞味道。
這不就是張少朗的擔心的嗎?
突然,一隻酒杯飛到了莫西西身前。
張少朗還是機智的,連忙給莫西西滿上,然後又去給“張遼”滿上,同時給張遼撤下剩下的兩個空杯子!
給莫西西倒酒是應該的,但給“張遼”斟酒,內心一萬個不情願!
但他沒有表現在臉上,動作也沒有任何延遲。
單從這點就可以看出,這真是個人物。
而且,那空杯子,他輕而易舉就拿起來了。
吳啟不喜歡喝酒,但不得不說這酒的味道跟以前被領導拉去撐場麵時喝的大不一樣。
醇香,不隻是嘴裏,感覺全身都能被那香味浸染。
依舊熱辣,而且足夠勁!
若不是霍雲的身軀,此刻已經倒下了。
這時,吳啟道:“先生盛情,如此好酒,晚輩可真是過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