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七彩甲蟲,一個時辰內百毒不侵!
這也意味著,“張遼”下的毒被解了。
可實際上,張少朗並沒有感受到體內有異物之感。
解毒,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會有殘餘物排出體外。
要麽吐掉,要麽拉掉。
所以,他相信了吳啟的話。
吳啟也真的隻是塞了一滴水到張少朗體內。
但見識了“張遼”的禦水之術,張少朗更不敢亂來。
身體真的會炸掉!
他乖乖下去了!
吳啟坐在那裏,繼續饒有興致地吃著。
不管在調查局還是在臥底的時候,都很難好好吃頓飯。
在調查局案子多,經常扒了兩口飯就要出任務。
臥底的時候,那老大特喜歡掀桌子增氣勢,估計是被烏鴉哥影響了。
跟著他三天餓九頓。
今天這一頓雖然要命,至少沒人打擾,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蘭陵美酒鬱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白鵝炙美加椒後,錦稚羹香下豉初。
以前他總覺得古人的詩句太誇張了。
但這極為美妙的味道,他開始領悟到那些古詩中的意境了。
他吃得並不快,也不多。
他得留著給張少朗,給那小二吃。
很快,張少朗帶著小二來了。
小二還是敬業地問道:“客官,您有何吩咐!”
吳啟道:“坐下一起吃!張公子說的,有什麽事,他一並擔著。”
小二一愣,然後看了張少朗一眼。
他這一愣,並不是吳啟說的,而是他看得出吳啟吃了很多,卻一點事都沒有!
張少朗直接道:“坐下吃吧!”
小二乖乖坐下了,吳啟主動為其倒酒。
客人為他倒酒,他並沒有感到惶恐,隻是有些意外而已。
酒杯未滿,吳啟便笑道:“怎麽,這就不裝了?”
小二也笑道:“吃飯喝酒而已,有什麽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