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啟看來,當下唯有戰鬥,才有脫身的機會。
可天將不是張遼,她真的下狠手,不會打死,但打殘是妥妥的。
吳啟需要一個絕佳的機會,可實力如此懸殊,哪來的契機?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一段影像劃過。
這次不是開掛,隻是正常的回憶而已。
方才他在棺材裏時,閉上眼睛,還能看到外麵的景象。
且血氣湧入體內後,也沒那麽惡心了。
於是,吳啟雙手負後,閉上眼睛,昂首挺胸道:“你說的不錯,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進來,但完全值得,你的鬼介蟲可謂極品,正適合我!說真的,必須得向你道聲謝,你肯定廢了不少心血吧!”
這不隻是裝cha,還得從氣勢上震懾對手。
說話間,吳啟的意識開始外放!
一瞬間,周圍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而且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
“這就奇怪了,明明境界降了,意識卻更強了?難道是反其道而行?不按常理出牌給對手出其不意,進而扮豬吃虎?”
疑惑的同時,意識可沒有停。
但他不是在找出路,而是反擊之法。
他記得在無大地獄的時候,雖是自己禦血水將白骷髏拉入水中,可最後,卻是血水吃了人。
而在融化了鬼介蟲之後,吳啟突然對這血池有了向往,仿佛血水中有著莫大的秘密的在等著他。
如此大的轉變,說不定就是機會。
見對手如此自負,天將打心底開始認真起來。
因為吳啟看起來隻有四品初境,卻為有著頂級強者的氣勢?
隻聽天將道:“你到底把血介蟲藏哪了?你交出來,我就放了你!”
吳啟冷聲道:“我既是為鬼介蟲而來,怎麽可能輕易放棄。你之所以沒對我下死手,就是怕永遠找不到鬼介蟲!你沒有繼續攻擊,是想一擊給我下馬威,好讓我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