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主動介紹:“這位是琉璃軒來的先生,剛才在跟老爺一起鑒別字畫呢。”
婁曉娥聽完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俏臉微紅,不自在的說:“原來是這樣啊。”
要不然是哪樣?
程陽挑了挑眉。
婁曉娥被他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繼續問:“那我爸呢?”
“工廠那邊出了一點事,他去辦事了。”柳姨解釋。
“哦。”婁曉娥應道,看向程陽問:“你不是四合院的人嗎?怎麽……怎麽去了琉璃軒?在那邊工作嗎?”
“是的。”他點了點頭,“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
“哦。”婁曉娥了然,想起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再次問:“你身上的傷,好點了嗎?”
“已經沒事了,多謝婁小姐關心。”他客氣地說。
“我要謝謝你才是,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不知道許大茂竟然是那種人。”婁曉娥想到那天差點同意許大茂的相親,就感到心有餘悸。
嫁給那麽暴力的男人,被打了都不知道。
“隻是舉手之勞而已。”他回答道。
“他還欺負你嗎?如果他欺負你的話,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婁曉娥想到了他上次被許大茂打的模樣,忍不住關心道。
“謝謝婁小姐你的好心,他現在已經欺負不了我了。”
“為什麽?”
“我已經把他送到派出所了,沒有十天半個月出不來的。”
婁曉娥聽到他的這個回答,先是愣了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上次看到程陽被許大茂欺負成那個樣子,還覺得他很可憐。
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厲害,直接把人送到派出所去了。
那確實沒有辦法在繼續欺負他了。
程陽看著婁曉娥的笑容,也跟著笑了起來。
柳姨在一旁看著他們的笑容,隻覺得莫名其妙。
仿佛自己是一個外人一樣,根本沒辦法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