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陽眼底閃過一抹冷然。
不怪他多想，剛才那個人的神色很不正常。
明明是來賣東西的，卻根本沒有追問的意思。
他倒是不擔心對方告發，隻是很想知道背後到底是什麽人。
徐慧真有她的渠道，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
他回到了小酒館，開始招呼店裏的其他人。
等到下班的時候，徐慧真回來了。
同時，也帶來了一個消息。
“我讓蔡全無跟著去了，發現他去了你住的四合院。”
“哦？”
他挑了挑眉。
“如果你懷疑他的話，說不定背後就是你們四合院的人。”徐慧真說道。
“明白了。”他臉上慢慢地露出了一抹笑容，“這個消息很有意思，我回去看看。”
徐慧真擔憂的說：“要不要我去幫你撐腰？”
“不用。”
他搖了搖頭，“我自己可以解決。”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徐慧真叮囑。
他收拾了酒館，離開了，回到了四合院。
因為時間太晚了，很多人都睡了。
院子裏沒有其他人，顯得特別安靜。
隻是，他發現了屋簷下站著的一個人。
他不是別人，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笑著招呼：“程陽，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等你很久了。”
他挑了挑眉，問：“有事？”
“嗬嗬……”何雨柱不由得笑了起來，來到他麵前：“我等了你這麽晚，當然有事。”
他饒有興致的問：“什麽事？”
何雨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不是在琉璃廠打雜嗎？竟然還學著別人收買藏品？”
他看著麵前的何雨柱，好笑的問：“今天來找我的那個人，就是你雇來的？”
“沒錯！”
何雨柱斬釘截鐵的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還不是看你跟徐慧真在搞什麽嗎？”
“隻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你們竟然做起了犯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