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德聽到這話,並沒有感到驚訝,反而是笑了笑。
“你知道我在獲得這家店之前是做什麽的嗎?”
何雨柱不解:“做什麽的?”
“我是一個乞丐。”胡永德笑著說,“從北邊逃荒過來的。”
“這跟程陽有什麽關係?”何雨柱還是不明白。
“我能有機遇遇到我的老師,他也有運氣遇到貴人,有什麽可奇怪的?”
胡永德說的輕描淡寫,這也是他當初看到程陽那麽年輕。
擁有如此厲害技術,一點也不感到奇怪的主要原因。
何雨柱沒想到胡永德看著這麽開,不甘心的說:“難道你不怕他騙你,讓你將來血本無歸?”
胡永德搖了搖頭,“我既然願意聘請他,那麽將來造成任何損失都由我自己承擔,這似乎跟你沒有什麽關係吧?”
“你……”何雨柱被杵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胡永德眼神淡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不過他現在是我們店裏的大師傅。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我不會袖手旁觀。”
何雨柱撇了撇嘴,根本沒有將胡永德的話放在心上。
見找不到程陽的錯處,何雨柱隻能悻悻然的離開了。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走到前院閻埠貴就攔住了他。
“傻柱,我聽說你被人舉報了?是不是真的?”閻埠貴有點幸災樂禍的問。
“管你什麽事?”何雨柱心情本來就不爽,聽到這話更是沒好語氣。
“據說是程陽害得,是不是有這回事?”閻埠貴繼續問。
何雨柱沒有回到,徑自回到了中院。
隻是走到中院,就看到賈東旭在院子裏。
賈東旭也是一臉的笑容,“傻柱,你怎麽回事?怎麽好端端被人舉報了?”
何雨柱冷冷地掃了一眼賈東旭,以示警告。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又不是我讓你沒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