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四海想起重要的正事,放下茶杯:“我今天來找你,隻為一件事。”
“外界的傳言?”程陽不卑不亢的詢問。
“沒錯。”婁四海抬起頭,目光銳利的注視他,“傳言可是真的?”
“當真!”他微笑著點頭。
婁四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程先生,以你的學問和才情,應該找的是書香門第的姑娘才對。我家曉娥從小跟我們相處在一起,受到商賈之氣的影響,你不覺得有問題?”
程陽微微一愣,根本沒有想到婁四海竟然謙虛到了如此地步。
他搖了搖頭,“錢本來就是安身立命的東西,少了它人就活不下去。婁老爺你太高估我的性情,我之所以學會修複古物,也是為了賺錢罷了。”
婁四海沒想到他這麽通透。
仔細想想他一直以來做事的風格,就是這麽直爽的性子。
婁四海再次問道:“我們家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身份不太行,如果和我們有牽連,對你將來的發展也會有影響,你確定?”
“婁老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畏首畏尾了?你不是正想找一個身份清白的女婿嗎?”
他不正好就是嗎?
他根本沒有想到婁四海竟然會考慮的這麽多。
更讓他無語的是,婁四海全部是在為自己考慮。
仿佛自己才是他的兒子似的!
婁四海輕輕地歎息道:“你這麽好的人才,我當然希望我們能成為一家人。可是,我更加愛才,不想你被我們的身份牽連啊!”
程陽很想說要是情況不對,他們可以直接離開京城,去港城。
隻是這話在這個時候不能說出口。
他可以肯定,現在說出來,婁四海絕對會認為自己大逆不道。
隻有真正到了絕境的時候,婁四海才會逃離這座紮根的城市。
“我看重的是曉娥這個人,其他事情我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