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陽認真仔細的觀摩了一番他們寫地字。
先看向婁四海的,又看向了蔡學棟地。
兩個人臉上帶著笑容,蔡學棟更是的打量和探究。
他們很想知道,程陽能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程陽仔細看了片刻,抬起頭看向兩個人,“你們是希望我說真話,還是說客套話?”
婁四海笑著說:“當然是說真話了。”
蔡學棟附和:“既然將來都是一家人,就沒必要說假話了。”
程陽得到了他們的同意,再次追問:“真好可不太好聽,你們確定?”
婁四海沒好氣的說:“我說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見外了?”
“有什麽想法就直說吧。”蔡學棟對他扭扭捏捏地態度感到幾分不認可。
程陽見他們這麽大氣,搖頭說:“說實話,你們寫的都不怎麽樣。”
“嗯?”婁四海和蔡學棟擰著眉,對他的話有了幾分生氣。
“你們剛才說了,讓我直言不諱,我說的是實話。”他認真的說。
他第一眼看到兩個人寫的字,說實話都不怎麽樣。
一看就知道是門外漢。
婁四海有點繃不住,“我可是學習了很長時間,你確定不行?”
“不行。”他再次搖頭,“徒有其表罷了。”
“你……”婁四海被他說的啞口無言。
蔡學棟卻是一點不高興,看向他,“那你說說,我的問題又在哪裏?”
他說道:“太過在於內在,顯得花裏胡哨。”
“你……”蔡學棟沒想到他也這麽直白。
蔡學棟不服氣的說:“你說的這麽理直氣壯,你到底懂不懂書法?”
程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來到了桌案前。
兩個人自主的給他讓出了位置。
隻見他抬起手,拿起了放在旁邊的筆。
光是舉手之間的氣勢,便讓他們兩個人感到震驚。
每個人在一行學習久了,就會自帶一種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