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程陽的動作,陶器的本來麵目慢慢地露了出來.
“這……這是……漢代的陶器?”沈鴻雲喃喃的說。
沈鴻雲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拿在手裏仔細研究,琢磨個透徹。
看著程陽那精巧的手藝,又不敢上前打破。
怕會影響到他的動作,反而破壞了陶器的形狀。
“看樣子是的。”胡永德也是有點水平的,輕輕頷首。
唯有朱建斌一群人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一幕。
程陽很快就將陶器的外麵一層處理幹淨。
他抬起頭,看向對麵的沈鴻雲,“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如果說先前沈鴻雲還看不起他,覺得這個小子年紀輕輕出口狂妄。
然而此刻,看到他的真才實學後才知道,是自己眼拙了。
他極為歉意的抬手抱拳:“是我看走眼了,我在這裏向你們道歉。”
說完,抬手彎腰,態度表現的極為端正。
胡永德那可是知道沈鴻雲的身份的,能這麽幹脆的低頭,那是真的心服口服。
他忙著上前攙扶,緩和氣氛:“沈老前輩太客氣了,做我們這一行都會有看走眼的時候。不足為奇,不足為奇!”
沈鴻雲抬起頭,看向程陽,“到了現在還不知道這位小兄弟貴姓?”
“我叫程陽。”程陽淡淡的回答。
“你是哪位師父的徒弟?”沈鴻雲好奇的問。
“我沒有師父。”他失笑搖頭,如今這些行業大部分都要師父帶,他以前也是如此。
“沒有師父?”沈鴻雲驚訝,“怎麽會沒有師父?”
胡永德幫忙打圓場,“沈老前輩,這是他的隱私,他不說也是正常的。”
“對對對。”沈鴻雲覺得自己做上位者太久了的緣故,總是用審視的目光看待別人。
殊不知,如今的程陽已然超過他的實力。
這麽貿然打探,確實不太禮貌。
“是我唐突了。還希望程兄弟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