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走出了房間。
打開房門發現外麵站著不少的人。
站在門口的是兩位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其中左邊的警察問他:“你叫程陽對吧?”
“我是。”他點頭。
“有人告你亂打人,請跟我們走一趟。”右邊的警察說道。
“打人?”他很快想起剛才被自己打的許大茂,臉色一沉,“是我打了他。”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倒是沒有想到他承認的這麽幹脆。
“那就跟我們回去做筆錄吧。”
程陽看向他們,“你們就不問我為什麽打他嗎?”
左邊警察說:“不管是什麽原因,動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對。”
“是嗎?”程陽走了出去,撩起額頭掉下來的黑發,“你們看看我這裏的傷疤,還有我身上的傷痕……”
說著又拉起了衣服,露出了上麵的一些傷痕。
兩個警察錯愕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他說道:“你們都看到了吧?我身上這麽多傷全部都是被他打的,還沒有好利索。”
“從小到大我被他欺負,如果不是我命長早就被他打死了。”
“他今天是又想打我,我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才動手打了他。”
“你們要抓我我不會反抗,但是希望你們作為警察要先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兩個警察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回頭看向了四周的鄰居。
右邊警察開口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他一直被人欺負?”
其中一個普通住戶立刻點頭:“是啊,許大茂動不動就打程陽,我說了他幾次,他根本不聽。”
有了第一個人開頭,第二個人也附和道:“程陽說的沒錯,如果不是他命長的話,說不定都被許大茂給打死了。”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才發現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於是他們留下來開始做詳細的調查,詢問其他普通住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