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樵夫我認識,不就是在附近山上砍柴的嗎?他今天穿的如此整齊,我居然都認不出了!”
“這薑府沒有未出嫁的姑娘啊,大王怎麽來了,到底要聘誰啊?”
“你說的我都蒙圈了,這家沒有未出嫁的姑娘,大王還帶著聘禮,難道聘的是……”
這個人被旁邊的人狠狠白了一頓。
薑子牙一身青衣走了出來,見到姬昌,納頭便拜:“子民見過大王,大王萬福。”
姬昌連忙扶起薑子牙道:“先生快快請起,今日孤帶了全朝文武和聘禮才聘請先生,還望先生垂憐。”
薑子牙聞言道:“大王如此厚愛子民,子民必定竭盡所能,回報大王的恩賜。”
散宜生走來,將聘禮一字擺開。
旁邊的圍觀百姓看傻了,怎麽聘禮給一個老頭?
薑子牙看了聘禮,點點頭,讓童子趕忙收下。童子來來回回搬了好幾趟,才把聘禮全部搬了回去。
散宜生此又命鸞輿抬了過來,請薑子牙乘坐。
薑子牙嚇了一大跳,連忙推辭:“老臣承蒙恩典,已十分感激,怎敢坐王上的鸞輿,萬萬不可,請大夫見諒。”
姬昌道:“孤特地帶鸞輿,就是為了讓先生乘坐,先生就不要辜負孤的一片心意。”
薑子牙跪地道:“臣不敢,還請大王收回成命。”
散宜生在一旁勸說良久,薑子牙死活不肯起來。
姬昌無奈,隻好對薑子牙道:“既然先生恪守規矩,那就乘孤的坐騎吧,這可不許再推辭了。”
薑子牙站起來道:“遵旨。”
姬昌坐上鸞輿,薑子牙騎上駿馬,一路上都有人歡呼,薑子牙仿佛回到了年少時,這一年,薑子牙快八十歲了。
薑府,馬氏喜滋滋盤點著聘禮,請吩咐童子:“小心擺放,老爺要回來檢查的。”
武吉也乘馬跟在薑子牙身後,看著道路兩邊的百姓,再想想半年前自己的遭遇,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