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入了城內,崇應彪心裏還是忍不住發慌,趕忙回到內殿,問周圍的將領道:“吾小瞧了薑子牙,他手下居然還有這幫有本事的將領,現在我們被他們殺的陣法大亂,如何是好?”
“不如將軍修書一封與侯爺,讓侯爺在朝歌向紂王借兵,朝歌能人眾多,必然有能人異士前來助陣,到時候,將軍何須再愁。”
立刻有人獻計。
崇應彪皺眉道:“這雖然是一個好計謀,但是朝歌離這裏頗遠,等信送到,再等父王稟明陛下,再點齊人馬來此,怕半個多月過去了,這半個月如果薑子牙強行攻城,我們又如何抵擋?”
“城裏的糧草莫說半個月,哪怕是半年,都能支撐,現在就是如何讓薑子牙不能強行攻城。”另外一個將領道。
“姬昌不是一向標榜自己最為仁慈,如果薑子牙強行攻城,那必然就違背了姬昌的理念,我們索性掛上免戰牌。如果薑子牙硬來,我們就從大義上辱罵他,並表示要與全城百姓共同存亡。”
崇應彪舒展眉毛道:“此話深得我心,那就明日高掛免戰牌,再做打算!”
“將軍,我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崇應彪兩眼放光,盯著這個部將道:“快說。”
“將軍可以修書一封去往朝歌,將一切稟明侯爺,讓侯爺率兵來支援我們。另外一邊,我們可以修書一封去向餘化求救。”
“餘化是誰?他又守衛在何處?”
“薑子牙是闡教人士,必然懂旁門左道,我們如何與他抗衡,唯有請同為道士的將領才能抵擋。而這餘化,乃截教門人,人稱‘七首將軍’,據說此人道法過人,是汜水關守關者韓榮的麾下。”
“而韓榮昔日受過侯爺的恩典,這次將軍修書請韓將軍派餘化來支援,韓將軍必然會同意,到時候餘化大敗薑子牙,等薑子牙灰頭土臉回到西岐時,侯爺率領的朝歌援軍也到了,到時與餘化兩支隊伍合二為一,再殺入西岐。豈不報了這次的一箭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