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消息,我眼淚一下流了出來,喜極而泣。
我們幾個像孩子一樣,抱頭又哭又笑。
太好了,巴托爾醒了!
如果他真的變成植物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還要不要再去堅持尋找昆吾劍。
我怕再出現意外,身邊的人都離我而去。
推出病房,我緊緊抓著巴托爾的手,笑著說道:“你命還真是硬!”
他微微一笑,道:“革命尚未成功,我怎麽能輕易死掉,再說,我還沒追上田雯,絕對不能死。”
田雯臉一紅,瞪了他一眼,“都這時候,還嘴貧!”
三天後,巴托爾出院了,我們請那個司機吃了一頓飯,給了他一筆錢,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把我們送進了醫院,還不一定會出現什麽波折。
然後我們又找到了村子裏的大娘和那個孩子,告訴他們孩子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幫助他們聯係了當地一家救助機構。
給錢容易,可是日後他們還得生活,孩子還得接受教育,不是給錢就能解決。
至於孩子父母和村民的死因,沒有說的那麽具體,被當成屍蟞的食物,這下場實在是不怎麽好。
回到家,帶著巴托爾又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醫生建議再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避免留下什麽隱患。
雖然他覺得自己沒事,不想住院,但是我還是給他辦理了住院手續。
這樣,我們四個買了車票,準備去找八爺,把紅怡給我的吊墜交給他。
不僅是為了幫紅醫門,也是想要盡快找到昆吾劍,免得夜長夢多。
臨出發的時候,我收到了一條信息,是鬆梓發來的。
“不好意思,小白,我這麵有點私事,你們先過去,我處理完了再趕過去,有事給我打電話!”
“鬆梓有事,讓我們先過去,走吧,去取票。”我說道,並沒有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