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裏,我們並沒有發現特別古怪的東西,都是一些生活中的常見物品。
因為現在想要趕緊找到汐兒,把卡紮的毒給解了,所以我們也沒看的太仔細。
竹樓的門窗都是關著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門外沒有上鎖,推了一下,卻沒有打開。
申師傅通過門縫往裏麵看了一眼。
“有門閂,稍等。”
居然是從裏麵關的門,這意味著房子應該有後門,或者其他的出口。
“吧嗒”一聲,申師傅用工具弄掉了門閂,沒用他說,我們自動站在了一邊。
他用力推了一下門,然後快速閃開。
“吱扭!”
門打開的速度很慢,發出沉悶笨重的聲響,好像一個老態龍鍾的垂暮老人,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拍慢動作。
正常這門打開,一秒時間都用不了,可足足過了近五六分鍾。
我正想走過去,看看屋裏是什麽樣,卻被申師傅給攔住了。
“別急,再等一下,這門怕是有古怪,不差這一會。”
我確實有些著急,卡紮中的毒,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多耽擱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而且就算見到汐兒,她也不會輕易給卡紮解毒的,利用我們,卡紮是他最大的依仗。
不過既然申師傅這麽說了,隻能耐心再等一等。
又過了幾秒鍾,房門裏突然刮出陣陣陰冷的風。
“嗖嗖嗖!”
有暗器射出來!
院子裏有一棵老桑樹,暗器打在上麵,竟然直接把樹幹給穿透了!
這要我剛才不聽申師傅的勸阻,執意進去,此刻身體已經被打成了篩子。
而且這暗器連十幾米開外的樹幹都能打穿,估計連穿三個人不是問題。
“申師傅,你又救了我一命。”我說道。
“應該的,走吧,咱們進去看看。”他第一個走進了屋子。
屋子的陳設很簡單,沒有桌子也沒有椅子,隻有左右各四根頂梁柱子和上樓的懸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