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真正的龍家人,肚臍上方沒有黃龍標誌。”鬆梓說道。
我也有心查看,但是進我屋裏的那個是女子,而且穿的還是旗袍,我不好做什麽。
雖然她是想引誘我跟我發生點什麽,但是肯定不能同意。
鬆梓說完,發現我們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忙解釋道:“我可什麽都沒做,看到沒有標記我就把她攆出去了,真的,不然怎麽可能時間這麽多。”
“咳咳咳……你不用說的那麽多,我們也沒覺得什麽。”申師傅幹咳幾聲。
我倒是沒太在意這個,想了想,說道:“沒有黃龍標誌,並不能說他們不是龍家人。之前月家村,也隻有月家的直係才有月牙形標誌,村子裏的其他人並沒有。可那些人,不能說他們不是月家人。進我屋裏的那個,我問了她一些問題,雖然沒有得到回答,但是她說他們隻是手下,這應該是真的。另外,我還言明了一些事,就是不知道龍家接下來會有什麽打算。你們說,龍家世代守護的龜甲片,真的不在他們手上,需要眾人幫他們去取?”
“這個真不好說,都有可能。如果他們沒有背離初衷,此舉就是為了引出叛徒,然後消滅掉,既然你已經說明了一些事,看他們下一步會不會有動作。可要是跟謝家一樣,龍家也背叛了,那事情就會複雜很多,說不定龜甲真的是在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需要很多人冒著生命危險才能進入。要真是如此,謝家和龍家各懷鬼胎,其他人,包括我們,都是打手,用來當炮灰犧牲的。不過咱們有一片龜甲在手,並沒有失去優勢。”申蕊分析說。
“所以此行安全第一位,我們有底牌在手,不用當出頭鳥。”八爺說。
鬆梓搖頭,“你們忘了一點,如果龍家和謝家已經知道了咱們手裏還有一片龜甲呢?雖然當時知曉的人不多,可月家村那些人,未必猜不到。月村長的直係親屬不會透露,難保其他人不會說,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誰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要真是如此,我們就是腹背受敵,到時候不管是謝家還是龍家,隨時都會對我們出手。要是他們再卑鄙一點,把信息透露給其他人,引起群毆都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