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當時天黑也看不太輕。他把我手機摔了,本想教訓他一頓,結果他把我們都打了,我那幾個兄弟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他說著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一副哀怨的樣子。
艾山本身實力就很強,再突然暴起,沒把人打死都算好的了。
我想了想,從兜裏拿出了一萬塊錢,遞給了他。
“之前我在電話裏說了,我那朋友受了一點刺激,現在腦子不太正常。這錢你拿著,算你賠你的,要是不夠你報個價。”
他嚇的趕忙擺手,“不用不用,打我,那是看得起我,我哪敢要賠償。各位要是需要什麽幫助,盡管開口!”
我把錢給田雯,她塞給了那女子。
現在艾山又失蹤了,我們初來這裏,人生地不熟,找人沒那麽容易,正好借著他的勢力。
不管是艾山自己的意願,還是控製他身體的那個聲音讓他來這的,肯定有什麽原因。
“確實需要你的幫助,你對這裏熟悉,幫我找找我那個朋友,這是給兄弟們的辛苦錢。”我又拿出了一萬。
“好說好說,其實我已經安排下去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幾位是在我這裏等,還是?”
“打我電話吧。”我說道。
也不能全指望他,我們自己也得找找看,去相關部門打聲招呼。
吳三奎在這地界耳目靈通,可萬一艾山已經不在這裏,去了別的地方,他的作用不大。
一天後,吳三奎給我打了電話。
“你們那朋友,被河伯接走了,怕是回不來了。”
“嗯?河伯,什麽情況?”
這個詞一般出現在神話傳說中,不知道他說的是現實中的人還是什麽。
“在我們這有條河,河中有一段很崎嶇,兩側都是山。河裏有河伯,人要進去,就再也回不來了,有人看到你們那朋友往那裏走了,被河伯選中的人,肯定沒有活路的!各位,不是我故意嚇你們,那裏真的很邪門,你們那朋友,別管了,你們快離開這裏吧。不然觸怒了河伯,都會把你們帶走!”他說的言之鑿鑿,不像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