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喊的快躲開嗎?”我反問道。
“我沒喊,其他人都聽到我喊了嗎?”艾文問道。
大家都是搖頭。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我自認心理素質還算可以,而且我還是心理醫生,沒想到別人都沒中招,偏偏就我觸犯了禁忌。
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剛才還信誓旦旦,這會就打臉了。
“我以前聽老族長說過,越是執著的人,越容易入魔障,這房子可不隻是機關那麽簡單,這和心裏素質關係不大。白嚴,艾山就是,我知道他的魔障在哪,那你呢?”
我的魔障?
我很清楚,是我的父母。
一日不和他們真正相認,我就一日放不下。
雖然經常安慰自己,他們還活著,早晚有一天我們會團聚。
但是安慰不是事實,治標不治本。
“看你的表情,就是有了。你現在得做個決定,不然越往裏麵走,你可能越會辛苦。兩種選擇,要麽你現在退出去,在外麵等我們。要麽,你走在隊伍的最前麵,這樣一旦出現意外,不至於牽連所有人。你在後麵,相當於我們把後背交給你,這裏的明坎暗坎到處都是,一步錯,可能就會讓所有人都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艾文表情嚴肅,很認真的說。
卡紮有些不滿道:“你什麽意思,明知道白嚴肯定不會退出去,所以故意這麽說的嗎?讓他走在最前麵,當靶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在陳述事實。難道你們沒有感覺到嗎,站在這,有種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感覺。一雙眼睛就是一個坎,根本不知道前路還有多少危險。我想救我弟弟,就我的族人,不想大家一起死在這裏,那樣沒有任何意義。”
“要不我們分隊吧,你們走你們的,我們走我們的,互不幹擾。”田雯說道。
我擺擺手,“好了,咱們現在都在同一條戰線上,別生了嫌隙。我同意艾文的建議,我走在最前麵。雖然我對《魯班書》不是非常了解,但我也不是小白,不至於那麽弱的。而且你們別忘了,我命大,輕易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