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紮看向我,是讓我做決定,此人要不要留。
雖然他們也是來找我們父母他們的,但畢竟是布得蘭的人。
我又把胡三仔細打量了一番,三十多歲的樣子,皮膚黝黑,個子不高,長相敦厚,看著不像是壞人。
可壞人又不會在自己臉上貼標簽,而且他剛才說的一番話,滴水不露的,肯定不像是表麵上這麽憨厚。
想要在布得蘭手下做事,沒點腦子不行。
“阿香這次帶的人不多,你能跟著一起,必然是有些本事的。讓你跟我們一起進去可以,但是首先得證明你有沒有這個價值。”我說道。
他睜開眼睛,看著我,說道:“我們祖上世代都是土裏刨食的農民,但是早年大旱,糧食絕收,隻能撈一撈偏門,這才傳下了一些手藝。”
他說的話我聽明白了,布得蘭是想進入這裏的古墓,必然需要下過墓的人,像他們這種野路子,有時候能起到關鍵的作用。
“既然如此,你就跟我們一起吧。不過我希望你清楚,我們雖然不算是朋友,但在這裏也不是敵人,目的暫時是一樣的。如果你想耍什麽花樣,後果你知道。”
“我明白。”
沒多停留,巴托爾給他服了藥以後,我們繼續用棉簽探路。
但是走著走著,突然沒法前進了。
我們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前後左右,竟然都出現了問題,棉簽一扔,馬上消失不見。
就連我們剛剛走過的路,也是同樣的狀況。
“‘震’出現了變化。”田雯說道。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隻能選擇一處,然後賭運氣?”卡紮說道。
“如果它一直都這樣,就得如此。但是它既然是變化的,也許我們等一會,就會出現安全地帶,隻是時間上,無法確定。”
巴托爾眉頭皺的很緊,“咱們進入這裏,也差不多有兩個小時了。期間一直沒有發生這樣的狀況,現在突然遇到,就擔心不是簡單的變化那麽簡單,如果一直沒有出路,我們不可能停止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