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越亡國後,族人分崩離析,散落各地,不少人去了東南亞,南亞回家,印度,也就是曾經的天竺國,就有越人前往。而越人,是大禹的後裔,會不會就和昆吾劍有關係?如果真是這樣,那布得蘭派我父母他們過來,就能解釋的通了。這裏就算沒有昆吾劍,也有相關的存在。”我猜測道。
夏,越,唐,天竺,雖然時間迥異,地域不同,但卻因為昆吾劍聯係在一起。
這樣的猜測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我覺得並無道理。
布得蘭控製我父母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就是幫他找昆吾劍,他之所以又把我盯上,是覺得我找到的可能性更大。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我的身上,肯定還在通過其他的渠道,其他的人來幫他找。
田雯把周圍的壁畫又花時間仔細看了看,還是沒能確定年代。
“走吧,如果你父母還有阿香他們都是走的這條路,那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了,就算有機關,也都破了。”田雯說道。
壁畫並沒有一直延伸向前,就在外麵兩側石壁二十米左右的長度。
起初我們九人並排走,都很寬敞,後來是四人,三人,兩人,越來越狹窄。
兩側都是陡峭的石壁,晦暗的光線,閉塞的空間,潮濕的空氣,讓人感覺很壓抑,石壁雖然不是九十度直上直下的,但是也有七十度左右。
“這裏有一攤血!”走在前麵的八爺有所發現。
巴托爾因為身體原因,沒讓他走在最前麵,而是八爺和卡紮打頭陣。
走過去,發現血液還沒有幹,成紅黑色。
“這血液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八爺說道。
“血液暴漏在空氣一段時間,都會變成這樣吧?”田雯說。
八爺搖頭,“我不是指的這個,試試看就知道了。”
她先拿出銀針,一頭沾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