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意已決,你們不要再勸了,快走吧!”
這是她的決定,我們無權幹涉。
隻是覺得有些惋惜。
我能看出來,卡紮和紅蝶,他們互相有好感,如果繼續發展下去,是有可能走到一起的。
可是現在,剛剛燃起的小火苗,馬上就要熄滅了。
注定有緣無分。
田雯,在我們回去後的第二天,從醫院醒了過來,各項檢查都做了,沒有發現異常。
至於昏迷的原因,醫生給出的解釋是精神疲憊,身體強製睡眠。
“田雯,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巴托爾問道。
她看了看四周,神情有些迷茫,“我怎麽在這裏,期間發生了什麽?我就記得蟾蜍吐出毒煙,然後就暈倒了。”
“這個等會再說,我去叫醫生,再給你檢查一下。”我說道。
田雯醒後第三天,出院了。
其實當天醫生就讓出院的,因為檢查沒有任何問題,是我們要求再觀察幾天。
期間阿香和我聯係了一次,告訴我虎皮貓回來了,受了點輕傷,但是沒有大礙。
還說布得蘭對於這次的失利,並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讓我父母他們再去的意思。
至於布得蘭是不是得了重病,有沒有替身,她還要繼續深入的調查。
我提出了讓她幫忙調查那個村子的事,看看紅蝶怎麽樣了,是不是還活著。
如果有一線希望,我想把她救出來,跟我們一起。
她答應了,讓我等消息。
這樣我們的重點再次放到了那個金屬球上。
不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去哪裏找昆吾劍。
這個球到底有什麽貓膩,還是得查資料,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都有這個可能。
“白嚴,族裏那邊有點事,我姐明天先回去處理一下。”吃飯的時候,艾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