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小!
鬆梓連續扳回兩局。
第三局,幣子再次減少。
第四局,同樣如此。
中年男子故意在放水嗎,然後等差不多了再連續打擊。
看他的樣子,不像,應該是已經盡全力了,那個旗袍女子已經給他擦了兩回汗,喝了一大杯水。
第五局,當鬆梓把手放在杯子上,要拿起來搖的時候,中年男子喊了停。
“技不如人,我認輸。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唐七。”他主動伸出了手。
“鬆梓。”
倆人握手。
“我能問一下,司徒然,他是你什麽人,你師傅嗎?”唐七問道。
鬆梓搖頭,“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那你的賭術誰教你的,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賭聖司徒然,已經失蹤好多年了吧。”申萬江說道。
“是啊,我曾經見過他一麵,要拜他為師。但是他拒絕了,說機緣未到,等第二次見麵的時候就收我做徒弟。可是一別這麽多年,他從此杳無音訊。”唐七感概道,看鬆梓的眼神,有些複雜。
自己想拜師沒拜成,現在卻看到了司徒然的徒弟,而且還敗在了鬆梓的手上。
這種心情,我雖然不能感同身受,卻也能體會的到。
不過鬆梓卻是一口否認了,笑著說道:“你想多了,我真的不認識什麽司徒然。我哪有什麽師傅,就是看電視學的,有段時間比較癡迷,看了很多相關的影片,僅此而已。我之所以能贏你,不是我實力多強,是你已經好幾個小時沒休息了,精神疲勞,如果是全盛狀態,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看電視學的,鬆梓可真能信口胡說,那樣豈不是人人都成賭博大師了?
不過他不想說自己的師承,就一口咬定是自學的,別人也拿他沒辦法。
“好吧,自學就是自學,鬆梓,如果你有機會見到司徒然,麻煩幫我帶句話。就說唐七一直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