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不然下一秒你就會變成刺蝟!”
在木板打開的瞬間,我拿著武器對準了下麵。
光線有些暗,不能一下看清。
我看到的是一張戴著麵具的臉。
柒爺的麵具!
“白嚴,是我。”
聲音雖然聽著就是柒爺,但這是可以模仿的,我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戴著麵具看不到。
自然不能輕信。
“怎麽證明你才是柒爺?”我問道,放在暗器開關上的手並沒有鬆開。
剛把一個難纏的人給解決了,要是再遇到一個,我鐵定完蛋,必須小心再小心。
“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對你說的話嗎,我說該去的人,是我。”柒爺回應。
真是柒爺!
當時隻有我和他兩個人,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盤上,這不是誰都能假冒的。
柒爺上來後,我才發現他的胸口位置有未幹的血跡,好像還在流血。
“柒爺,你受傷了,我幫你包紮一下吧!”我把包放下,拿出急救箱。
“我沒事,傷口不深,你看起來受傷不輕,還是我先給你處理傷口吧。”柒爺說。
“我也沒事,雖然看著有點慘,但都是皮外傷。”
柒爺看到地上躺著的那個女子屍體,說道:“她也是當年活下來的人之一,你能靠自己一人之力把她解決了,不錯啊。”
“僥幸吧,再厲害的人,心理都會有漏洞。抓住漏洞,就有機會以弱勝強。”
論實力,我確實不是這女子的對手,能把她解決了,多少都有一些運氣的成分在裏麵。
柒爺點頭,“不學考古,當心理醫生,也許就是你的獨特之處。掌握再多的考古知識,不如掌握一個人的心理活動,也許,這是你爺爺故意安排的。”
他如果不這麽說,我還不會往這方麵去想,可我一回想當時的情況。
雖然爺爺並沒有直接讓我去學心理學,但是他的一些暗示和引導,是我最後選擇心理學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