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產生了這種感覺,說明後麵有危險。
我趕緊閃開,快速往左側移動了幾步,轉頭往後看,想要確定是什麽攻擊我。
如果是被三歲寒寄生的狗,那我出手必須得小心,不然把它殺了就麻煩了。
可頭剛轉到一半,小腿忽然劇烈一痛,竟然被狗給咬住了!
鋒利的狗牙透過衣服,咬進了我的肉裏。
我抬起腳,用力甩了一下,可是它咬的很死,沒有任何鬆口的跡象。
這麽一抻,痛的我差點沒背過氣去。
如果不是因為它體內有三歲寒,我一刀就能結果了它。
我用扇子敲了敲它的頭,沒什麽反應。
敲重了,擔心把它敲死。
左右為難之際,八爺幫了我。
她拿出麟粉,往狗的身上撒了一點,馬上就燃燒起來。
狗吃痛,這才鬆了口。
“白嚴,傷口得趕緊處理一下!”巴托爾躲開了猞猁的攻擊,急忙說道。
“我還好,傷的不嚴重,先離開這裏要緊!”
其實傷的不輕,骨頭雖然沒斷,但傷口一定不淺,血一直都在流。
萬一這狗正是狂犬病發作,錯過了最佳疫苗注射時機,隻能等死了。
這種傳染病存在已久,雖然有疫苗可以防禦,可一旦發病,必死。
但這個時候,要是給我處理傷口,很有可能導致我們集體被包圍,讓大家陷入被動,我不能這麽做。
“我隻有兩瓶即燃麟粉了,先把火把重新點燃。”八爺說。
可詭異的情況出現了,火把一燒起來,就會有濕冷的陰風刮過,將火把吹滅。
這火把是特製的,一般小的風根本無法吹滅,可在這裏,都不太管用了。
“是陣法的作用,在這個陣裏,所有陰的,冷的,寒的,都會占據上風。它們對立麵,會被壓製,我有個辦法,可以讓大家快速脫困。”八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