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八爺撿起的暗器,是梅花狀的,一半紅色,一半白色,上麵還有兩根尖刺。
這樣的暗器,都是特製的,第一次見到。
“這與你有什麽關係!”
上麵那個守陵人之前沒有見過,看他的長相,年齡比我大不了多少。
八爺認識他?
“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你娘是不是叫梅香雪?”八爺說道,表情有些動容。
“你想說什麽?”
“我娘是梅香瑤,她們是姐妹,親姐妹。”
我們聽著一愣,這是真的嗎?
那上麵的男子,和八爺有親戚,還是關係很近的那種,是他表弟?
“你胡說,我從來沒聽過娘說過,她有姐妹。”
“那你姓什麽,是姓梅,還是姓孫,大名是不是叫孫智斌,小名是不是叫小智?如果你的母親是梅香雪,那你的父親就是孫耀成,他也是的父親,我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
這……什麽情況?
孫耀成同時取了兩個妻子,她們還是親姐妹?
以前八爺說他父親隻有她一個女兒,所以八爺這個稱號也隻能她來繼承,沒說過還有弟弟的事啊。
再說了,既然是親人,為何不在一起,而且要不是這暗器,倆人好像根本就不認識。
“別聽她胡說,你忘了聖女是怎麽交代的了。這些人巧舌如簧,善打心理戰,不要和他們多說話。”一個人說道。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男子繼續問道。
“你屁股上是不是有一塊疤,那是你剛出滿月不久,被狗咬了一口留下的。”
男子神情動容,繼續問道:“然後呢?”
八爺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十幾厘米長的圓形筒盒,扔了上去。
但是卻被另一個給接住了。
“給我!”男子伸手。
“先辦事,完了我再給你,別忘了自己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