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本身確實是力量的象征,但是作為圖騰,不止是力量,同樣還象征著智慧和其他的寓意,單純是力量太單一了,沒有說服力。玉衡是災禍之星,被認為不祥之兆,也不太可能。反倒是搖光,代表著劫後重生,是最合適的。大禹的功績在於治水,幾乎貫穿他大部分的人生。因為洪水泛濫,災疫橫行,百姓民不聊生,後水道通了,人們得以安居,劫後重生。”田雯分析道。
我覺得很有道理,但是那名考古隊員不認同。
“你這麽說,也隻是一個猜測,這樣玉衡也有可能。這裏設置的是機關,不是正常的通道,用給人帶來災禍的玉衡不是更穩妥?”
“猜測也是在合理的基礎之上,考古本就是如此。”
“你說考古,我還不如你?”
就在大家各持己見,僵持不下的時候,布得蘭說話了。
“就按田雯說的做,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白嚴,田雯。你們都退出來,留下一人開啟機關,開完馬上就退到台階上。”
布得蘭下令了,他們自然就該服從。
等我們退出來後,那人拿著小錘開始敲擊,等石柱傳來聲響,馬上就從上麵下來,躲在了台階處。
誰也沒有絕對的把握,隻是選擇了可能性最大的那個。
柱子上升,這次並沒有在兩米處停止,而是繼續升高。
眨眼的功夫,已經超出了十米,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十五米,二十米……
它升的越高,我們心理越是緊張。
這樣的高度,如果發生之前的情況,根本就無處可避,即便我們退到金字塔下麵,也沒用。
足足上升了五十米左右,才停下。
是生是死,就在接下來的一瞬間。
當柱子的一側,出現了一道打開的門,我們緊繃的神經總算是鬆弛下來。
不管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麽,起碼暫時不會嚐到萬針穿心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