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問題了,不過可能會留疤。之前處理的傷口是把腐肉割下去的。”紅醫門的女子說道。
“謝了,留疤沒事!”
她給我上了藥,雖然還有一點點疼,但是癢的感覺已經消失了,陣陣清涼。
我站起身,看著她說道:“你對這裏了解的比我多吧,知道怎麽走出去嗎?”
“有一隻碧眼蟾蜍,它也在石門後麵,守著出口。不過它具體在哪,我也不知道,隻能碰運氣。”
蟾蜍也是毒物之一,這裏的不定還有什麽其他的能力,不容小覷。
“但是不知道這裏有多少道石門,也不知道我們下一次會遇到什麽。就咱們兩個,還是不行,得把我的同伴找到,大家一起出去。”我說道。
“可以。隻是有句話說在前頭,如果你覺得到時候你們人多,就能把我怎麽著,一定會後悔的,沒有我,你們就算出去了,也過不去,真正的危險不是這迷宮,而是下麵那片森林。不然你覺得,這些生物都是靠什麽為生的?”
“放心,既然答應了,我自然會信守承諾,我不是背信棄義的人。”
“那最好不過。”
離開這裏,我們繼續在迷宮裏轉,還沒有發現新的石門,但是卻在牆邊發現了一灘尿。
從尿在牆上的高度,量,還有味道來看,應該是狗尿。
“胖胖的!”
說明他們也下來了,也許是胖胖偶然尿的,也許是巴托爾讓它故意留下的記號 。
我拿出手絹,沾了一點尿液,把手絹放進盒子裏,開著口。
胖胖雖然對我們幾個的氣味都很熟悉,但是相比自己的尿液,他肯定跟狗容易辨認。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一起。”
穿過了幾條岔路,又看到了胖胖留下的痕跡。
我心中一喜,我們應該距離不遠了。
“胖胖,巴托爾,你們在哪?”我連著喊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