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石魚的頭就像一個鑽頭一樣,破開地麵,進入地下。
不多時,巨大的身影就不見了,隻留下一個漆黑的洞。
不過它並沒有停止,依然在地下來回鑽,看似沒有什麽規律可言,其實就在一個環形的範圍。
“嘭! ”
整片地麵塌陷,把化石魚砸在了下麵。
“進食結束,它再次沉睡。等它下次醒來的時候,可能是幾年,甚至幾十年。就像清道夫一樣,既可以保持動物繁衍生息,又能防止它們數量過多。”紅怡說道。
這樣的手筆,用震古爍今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看來昆吾劍不在這裏,我們還得繼續往前麵走。 ”我往前方看了看,不知還有多遠走出這片樹林。
化石魚行動的速度很快,雖然不是完全直線前進的,但也差不多。
加上我們自己走的距離,至少有一百五十米了。
鬧出這麽大動靜,鬆梓如果還在林子裏,沒出現什麽意外,他應該聽到了。
可是還沒有趕回來。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八成是出事了。
休息片刻,我們往前麵走了大概五十米,來到了一處林子前。
這林子裏隻有一種樹,大家都說不上名字,樹幹高度有四米左右,頂部長著類似蒲公英種子一樣的蓬鬆結構。
上麵還有密密麻麻的網。
除此之外,看不到其他的活物。
但要說這裏是安全地帶,絕對不可能的,危險都隱藏在暗處。
第一個走進去的人,還是紅怡。
她想主動探路,我們自然是沒意見的。
紅怡走了四五米,我們才隨後進入。
“嗯?”卡紮皺著眉頭看向四周。
“發現什麽了?”我問道,卡紮的五感比我們都敏銳。
“沒有,但是一進來就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他回應道。
這種感覺我也有,不過不明顯,以為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