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陳大人滿麵陰狠向著劉千道:“小兔崽子,知道我身份,嚇尿了吧?別著急,賬要跟你慢慢算。”
此時,他身邊那妖豔女子也道:“大人,這廝口無遮攔,罵奴家是阿貓阿狗,您可要給奴家做主啊。”
陳大人旁若無人的捏了捏那女人的腰肢,道:“好,好,好,不過,你可得好好表現哦。”
說罷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妖豔女子故作嬌羞道:“討厭,人家還沒休息好。”
這二人一番作為,直令周圍的書生們心潮澎湃,但表麵上還是表現得一本正經,低聲啐罵。
劉千頓時覺得,這有些古人也夠開放的嘛。
當即嗤笑道:“哎喲,今天是開了眼界了,癩蛤蟆睡青蛙,穿的不花,玩的挺花。”
朝廷有規定,經商本是下三流的職業,衣著不能過於豔麗。
官員的官服有蟲魚鳥獸的紋路,尋常百姓家境殷實的也有衣袖紋繡的,唯獨商販,即便綾羅綢緞加身,也均是單色。
即便官商,也是如此。
此刻,劉千諷刺之下,陳大人惱羞成怒,卻見那女子低聲在他耳邊嘀咕了一番什麽,陳大人頓時喜笑顏開。
隨即麵色一沉,道:“豈有此理,膽敢侮辱本官。你可真是大逆不道。”
劉千滿不在乎,道:“哦,那又怎樣?”
陳大人自顧自表演道:“本官並非小肚雞腸之輩,見你年紀輕輕,不忍重罰。但終是辱了朝廷命官,限你即刻下跪,向本官磕頭道歉。”
隨即又色迷迷的看向青蓮,道:“將這位翠雲苑的頭牌青蓮姑娘,割讓於我。便饒你性命。”
聞聽此言,青蓮不由得臉色一白。純是被氣的。
劉千瞬間火冒三丈,大怒道:“我去你媽的。”
當即便衝上前去,待臨近陳大人那肥胖臃腫的身軀時,右腳猛然踏地,踩在陳大人腳掌之上,身形順勢一擰,肩膀微沉,再猛然舒展,右肘順勢頂出。直奔陳大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