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嶽宮內,氣氛有些與眾不同,前殿四周,侍衛分站四角,將前殿牢牢護在中央。
任何靠近的太監宮女都被暫時攔在門外,此前雪妃也下令,任何事務等她出來再作處理。
一時間晨嶽宮內外緊張異常。
內堂之中,劉千也不敢再開玩笑,低聲問道:“出了什麽事?”
雪妃臉色嚴肅道:“我爹可能準備差不多了,很有可能會行事。”
劉千一時也不免緊張,道:“何時動手?”
雪妃無奈道:“未曾言明,隻讓我小心些,尋找機會脫身。”
劉千不由得驚怒,道:“脫身,脫個屁的身。”
忍不住來回踱步,道:“你身在內宮,身份特殊,別說脫身了,想出個宮都難比登天,這要怎麽脫身?”
雪妃被他轉的心煩,道:“你別走來走去了,我都夠煩了。”
劉千止住腳步,鄭重看著她道:“你爹有沒有什麽安排?誰來接應你,或者宮裏有沒有自己人能把你救出宮去的?”
雪妃默然,良久才道:“隻有我身邊這些個護衛。”
劉千無語了,埋怨道:“你爹是不是打算把你放棄了?”
雪妃微怒,道:“不許你這麽說我父親。”
劉千不屑,毫不留情道:“大姐,你做的什麽事你心裏沒個數還是咋地?謀反啊,大姐,你當是過家家麽?”
“一旦你爹舉事,第一個受牽連的就是你,你在這個烏龜殼裏,逃逃不掉,躲躲不了。老皇帝會放過你麽?”
雪妃啞口無言。
劉千又道:“你現在對於你爹的事了解多少?知不知道他的布局,都有那些人可以用?”
雪妃又是沉默良久,道:“我隻在入宮前跟右相趙德的長子趙豪有所接觸,而今,趙德已經得知趙傑之死與老皇帝有關,尚未提及大事。”
劉千看傻子似的,盯著她看了許久,道:“你是被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