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人聽的楊烈話語,也是一笑說道。
“不錯,你的部曲也太過小心了。這種地方,荒無人煙,又赫然繯轅關相近,那裏駐有河南尹的官兵,別說兵馬了,連毛賊都不敢靠近。村中不過是些行商,搭夥而行,以策安全罷了。”
楊烈一聽,此人中氣十足,兼之見識不凡,就直接看過去,卻是一個而是出頭的青年書生,就拱手說道。
“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可否賜教?”
“不敢當,不敢當,在下徐福,潁川長社人,自洛陽遊學回家,看望老母。到是驚擾貴人了。”
“不妨事,路上遇到,就是緣分。本就有心請教,進村再說。”
說完之後,延手邀請那徐福和自己一同走進荒村。
親兵早就尋找一處平坦地方,加以打掃,鋪上羊毛粗毯,用於休息,楊烈請那徐福一同落座,有屬下端上熱水,洗漱之後,再有瓜果點心,以及一些淡酒上來。
楊烈殷勤說道。
“在下弘農楊文烈,先生請用。”
那徐福倒也並不拘謹,撚起一塊點心吃下之後,在喝了一口淡酒,才開口說道。
“多謝款待,不知足下有何事想問?”
楊烈一看此人形狀,以及動作,心中就已經肯定,這是一位讀書人,還是相當有著學識禮儀的那種,就先是一笑,才開口說道。
“文烈一直未曾遠行,隻是在家中附近打轉,今天第一次出門遊學,卻陡然發現,繯轅關內外,諸多不同,不知這是為什麽?先生可知?”
聽到楊烈是詢問這種事情,那徐福臉上一愣,隨後有些苦澀的說道。
“福自然知道。君可知當初黃巾之亂,潁川最烈。故而有此景象,不足為奇。“
“但是怎麽繯轅關關內關外不一樣呢?”
“靈帝為平定黃巾之亂,護衛洛陽帝都,所以設立八關,繯轅關就是其中之一,關內平和,關外紛亂。因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