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辟,汝南一別,一向可好?”
劉辟聽得屬下稟報,盡管心中疑慮,但龔都被人活捉,自然是要去救回,而且對方既然言之鑿鑿,說是故人,難道真的是哪一個太平道中故人不成?
所以,急忙上馬下山,卻沒有想到,一見麵,絕對不認的不說,對方居然首先開口,說是和自己在汝南相識。這就讓劉辟更加迷糊了。
“閣下是何人?我不記得有過你這個故人。”
“那是你多忘事了。當初,你帶兵先進汝南,我隨後跟進,但你卻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帶兵穿城而過,留給我一個走馬取汝南的虛名,難道你居然忘記了?”
楊烈含笑,直接用調侃的話語,說出兩個人的淵源,頓時讓劉辟一驚。
按照楊烈所說,那就表明,對方不是別人,而是當時橫掃葛陂黃巾的漢室將軍。
“隻是怎麽這個視乎找上門了?難道這也是袁家人的緣故?”
劉辟知道了楊烈的身份之後,不由得驚詫不已,但仔細一看,倒也不像,畢竟對方單獨一個,有些隨從,卻未帶大軍,這是幹什麽?莫不成真的是為訪友?
正在疑惑之間,楊烈看著劉辟一笑說道。
“放了龔都。”
然後對劉辟說道。
“不管怎麽說,當初雖未謀麵,但總也算是有些淵源。怎麽?不想和我這個故人坐下聊一聊?”
不管怎麽說,人家見到自己,直接放了龔都,還是好言說話,劉辟雖然覺得更加摸不著頭腦,但能夠身為渠帥,膽子見識還是有的,也就朱姐下馬,向著楊烈走過去,抱拳說道。
“多謝將軍放了我家兄弟。”
“不過是湊巧而已,算不得什麽,劉渠帥請坐。”
荒郊野外,自然沒有桌凳,但在道旁草地上,隨從早就鋪好席子,擺上酒食,讓楊烈和劉辟龔都落座。
劉辟坐下,龔都雖然覺得憋屈,但也知道自己兄弟不是楊烈的對手,加上對方剛剛放了自己,也憋著火坐在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