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賈詡是本就知道鮑鴻在此還是根本就不在意,反正是賈詡看到鮑鴻也在的時候,行禮之後,直接落座。
馬上開口問道。
“不知鎮北將軍和校尉大人,如何看待如今洛陽朝局?”
聽到賈詡這麽詢問,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鮑鴻首先開口說道。
“先帝之時,我本已經退居山林,想要從此養老,頤養天年了。卻沒有想到,朝廷動**,有賊作亂,不得不勉力出任河南尹一職。如今既然有著諸多年輕才俊,處理諸多事務,那麽我也就暫時待在司隸校尉任上,不過是寥盡人事而已。說不得哪一天就上表天子,回歸田園了,國家大事,還是你們談吧。”
鮑鴻說完,身子往後一靠,一副我很滿足的模樣。
“那鎮北將軍呢?”
楊烈一聽賈詡問道自己頭上,馬上一笑說道。
“我麽,簡單,年輕,不能退居田園,那就勉力閉門練兵就是。一旦有著需要,不也能夠馬上得用?”
賈詡看看這兩位一副雲淡風輕的存在,到是沒有著惱,繼續含笑問道。
"那二位怎麽看以前的那些傳言呢?“
不用說,誰都知道,賈詡問的不是別的,而是早就在洛陽,傳的有些沸沸揚揚的派鮑鴻和楊烈出兵長安,收回三輔的那個建議。
說句實話,鮑鴻今天過來,為的也是這個。
當初有人提議,鮑鴻升遷司隸校尉以後,讓他鎮守長安,但被楊烈通過楊琦,給直接傳給太尉楊彪,暫時給壓製住了。
但最近洛陽眼看又有了興盛的跡象,就有人以為這是漢室中興的征兆,就覺得鮑鴻在洛陽,礙眼了。
一個老不死的,占住了司隸校尉職位,卻任何事情都不管不說,有他在,原本的那些家族的田地,可是被那些鮑鴻收攏的流民在種植,而且直接說明,是屯田。
不經官府許可,任何人不得侵占,腦怕是任何人過去的田地,要想拿回去,可以,拿出地籍文書來。確認不假以後,就會交回給原主,但是,原主也要付出一些報酬,給屯田的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