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兵馬出的大營,列陣之後,楊烈一馬當先,走出軍陣,對麵馬超早就立馬等候。
但隻見那馬超,獅盔蠻帶,細腰乍肩,一身白袍下麵罩著鎧甲,手中銀槍倒提,倒是一派少年英豪模樣。
隻不過銀麵傅粉之中,一雙桀驁不馴的雙眼顯示出這絕對不是一個輕易服人的存在。
楊烈暗自點頭。不管是演義還是三國誌,這位錦馬超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家夥。
自幼就武力過人,但是,卻深受父親和家庭環境的影響,有著那種羌胡習性的他,不當高傲,而且性格之中,頗有些見利忘義,任性自為的放肆。
父親馬騰在的時候,還好,但馬騰不再以後,他盡管武力過人,又有著母親一方羌族的支持,但依舊是四處流浪,有過輝煌,卻也並不能夠安定。
投過曹操,卻又反目,殺得曹孟德割須換袍,差一點死於他手。
身在西涼,卻也縱兵圍攻西涼刺史所居冀城,城破之後,殺州牧,殺名士,但凡有對抗者,無所不殺。
最後搞得他幾乎占據的西涼各處,紛紛造反,逼得他不得不戰敗之後,投奔漢中張魯。
最後被占據蜀漢的劉備收留,但也大多時候,閑置不用,,不過四十幾歲就鬱鬱而去。
倒是他的從弟馬岱,到成了蜀漢的軍中大將。
雖然這隻是楊烈在演義中和史書上得知的馬超的一生。
其中有著許多隱晦的被遮掩的東西,比如說門閥爭鬥,權力傾軋等東西,但作為根本來說,恐怕馬超桀驁不馴的性格,也有著很大的原因。
這種存在,用的好了,就是絕大的助力,用的不好,禍患也大。
對於楊烈來說,他欣賞的是後世書中描述的馬超,是經過許多加工的存在,而眼前的這個桀驁不馴的家夥,和那裏麵的恐怕差距遙遠,今天興起,想要見識一番,也不過是心裏的趣味罷了,至於說因此會做些什麽,那也要看對方會怎麽樣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