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聽到這裏,很明白鮑鴻的心思。
怪不得派人要他回來,不就是鮑鴻的天子信臣的身份在作怪,想著為漢室做些什麽。讓他感覺自己身為司隸校尉,怎麽說河南尹也是司隸校尉屬下,想和楊烈商量一下,對於目前的洛陽局麵,能做些什麽不就得事情不是麽?
但是,對於鮑鴻的這個心思,楊烈當然理解。但是理解不代表你就能去做啊。
所以,即便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楊烈是不會主動提起的。
這不,忍不住的鮑鴻在說到山東事情的時候,畫風一轉,又提起了洛陽的漢室朝廷。這逼的楊烈不得不開口提醒鮑鴻說到。
“使君,有些事情站在我們的地方是不能做的。就是提都別提,否則的話,還不知道有些人會怎麽想呢。”
“那就眼看著局麵壞下去?”
“那又能怎麽樣?如今洛陽,別的不說,至少糧庫還有糧,我們積存的那些錢財還能給公卿大臣們支取一陣子俸祿。”
“你現在即便想說,怎麽開口?人家根本不希望我們回到洛陽,更不想我們指手畫腳。那還能怎麽辦?帶兵去?那樣的話,你就是又一個董卓董仲穎。”
“別忘了,當初的時候,我們來長安,你去宮中,想要求得一部分糧草輜重,都被人給直接拒絕。他們就是從長安取得洛陽,不知道如今的長安是什麽模樣?”
“要不是當初,我想方設法,從董仲穎手中拿到一批糧草輜重,存在北邙山大營,我敢說,不等賈詡拿下河東,我們就要想辦法找飯吃了。”
“慶幸的是,賈詡河東到手,就送回一批急需的東西,我們才能支撐下去。現在去為洛陽那些人彌補?怎麽補?要東西沒有,提忠告你覺得人家會聽麽?說不定人家還以為你想重回洛陽呢。算了吧,我們幫不了他們的,還是把我們自己的事情做好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