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火,楊烈直接帶領三千甲騎一馬當先作為先鋒,經過上邽之時,那裏的縣令看到漢軍到來,直接就換了旗幟。這讓本想會有一場大戰的楊烈鬱悶不已。
催動大軍繼續前行,不就就有斥候來報,說是韓遂馬騰派出兵馬前來阻截。但說到具體兵馬數量的時候,斥候覺得有些為難。
楊烈一看他的模樣,就知道必定有著古怪。追問之後,這才知道,感情韓遂馬騰所派兵馬不是什麽正規的兵馬,而是好幾個部族。
他們趕著自己部落裏麵的牛羊馬匹,走到哪裏,就放牧放到哪裏,當然也劫掠到哪裏,部落之中,女人孩子,以及青壯騎士攪合在一起,根本就無法數清到底有著多少人馬,到是看牛羊馬匹可是不少。
這麽一來,楊烈倒是明白了。遊牧民族大多還就是這樣的,他們本來就移動著的,那裏水草豐美,就去哪裏。而且就是隨同大軍出戰,也是一樣,老幼婦孺一起跟著,這樣一來,他們就根本不用準備什麽後勤糧草,家都帶著呢。
但是,掄起戰力,他們可是絕對不弱。本就是彪悍的用以求生的他們,劫掠起來,也絕對凶狠。不但如此,在他們的心裏意識當中,就沒有什麽正義非正義,反正都是活命,強者為尊,你有實力,我就臣服於你,當你衰弱了,也別怪我直接從你身上吸血。
他們從小奉行的就是狼性,所以,有些時候,盡管敵人殺了他們的丈夫親人,但隻要答應收留他們,就是婦女孩童,都會瞬間拿起馬鞭,趕著牲畜,為著新的部族出力放牧。
臣服忠於強者,在他們心裏,並不覺得可恥,哪怕是他們放的仇人。
“嗬嗬,韓遂和馬騰,居然學的聰明了許多。”
楊烈一笑之後,說道。
這些部族的彪悍,是相對於別的兵馬來說的,絕對沒有楊烈屬下甲騎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