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兔起鶻落,大家隻看到雙方對衝,剛一接觸,馬孟起就連人帶馬飛出老遠,馬腿都被折斷了。隨即閻行被磕飛了大斧不說,連人都被楊烈一下子拍的生死不知,光看到一口鮮血噴在空中。那片紅色的血霧鮮豔至極。
這下別說韓遂馬騰樹下的那些殘兵敗將,就連他們兩個也是心如死灰。
“說好的馬上步下,各有一戰,這下可倒好,直接一個照麵,兩員大將直接落敗不說,還不知道性命如何呢。還打個屁?”
心急自家兒子女婿傷勢的韓遂和馬騰,顧不得別的,直接跑過去就要查看兩人的死活。
倒是楊烈坐在馬上,輕飄飄的開口說道。
“二位將軍放心,頂多養一陣,不會死的。怎麽樣?還要不要再戰一場?”
聽說人沒事,頂多養一陣,不管馬騰韓遂都放下心來。倒是韓遂跑到閻行身邊,看看昏迷的女婿,回頭說道。
“鎮北將軍,得勝也就行了,何必傷人呢?”
楊烈聽了之後,嗬嗬一笑,開口說道。
“真以為我不知道他心裏別有靈機?小懲大誡而已,真要傷人,他能活著?韓遂將軍最好小心說話。”
說完之後,故意看看剛爬起來的馬超。對他說道。
“馬孟起,你怎麽說?還要步戰麽?”
這個時候,渾身軟弱無力的馬孟起,看看生死不知的閻行,不知道怎麽的居然有這一些快意。聽到楊烈的詢問,盡管心裏不舒服,但也知道,他和楊烈的差距,已經不是原本的那些,而是越來越大了。
強忍著心裏的憋屈,開口說道。
“不用了,我認輸。”
楊烈一聽,倒也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傲如馬超馬孟起這樣的人,會從嘴裏說出認輸這種字眼。
隨後一想,卻也明白了。
原本那個天性涼薄,高傲的非人的馬超,那是在長達成人之後,經曆了諸多事情以後,才會養成了那個性格,如今的馬孟起,也不過是一個自以為天下無敵,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魯莽小子而已,哪裏回合後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