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裏,何太後再不明白其中含義,也就白做太後了。
但這一次,她卻相當的沉穩,開口說道。
“到時候了麽?”
不等鮑鴻回答,回頭看著弘農王劉辯說道。
"好好聽你師父教導。“
說完之後,強忍著眼淚,回到房中,放聲大哭。
雖然自從罹難之後,她也落過數次眼淚,卻都沒有這一次哭的舒暢,似乎所有自從哥哥大將軍何進被殺以後,她哭的作為酣暢淋漓的一次。
哭過之後,親自去到廚下,為鮑鴻精心準備起了點心和安排中午的飯食。
等到過午之時,親自帶人,端了過去。
每一次前來,如果沒有大事,鮑鴻都會在這裏教導劉辯一整天的,不過過去卻是廚娘動手,這次確實何太後親自下廚不說,還親自出麵帶人送到了書房。
“貴人莫要這樣,臣子受不起的。”
“不要拒絕,我如今也不過是一個愛惜小兒的娘親而已。”
聽到這番話,鮑鴻苦笑不已。開口解釋說道。
“貴人莫要誤會,雖說事情有了轉機,但是,據那小子說來,如今卻不是最好的時機,如果想要順理成章,還需要稍作等候才行。”
對於何太後的心思,鮑鴻當然明白,事已至此,他也不再隱瞞,直接開口說道。
“我不急,辯兒更不急。一切等到時機到了再說。”
何太後這時候,卻是反倒勸解鮑鴻說道。
劉辯在一旁聽得有些迷糊,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再看看自己的師父。
“辯兒,鎮北將軍過幾天會帶一些大漢臣子,來拜見你。快些謝謝你的師父。”
雖然已經有著一些猜測,但這會徹底明白過來的劉辯,馬上看著鮑鴻這個自己的師父,開口問道。
“是真的麽?我可以見他們?”
“當然可以,你是大漢先帝血脈,即便還不是天子,也是弘農王,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卿家,我說的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