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離去,楊琦和鮑淩直接來到一處地方,來見隱秘趕到河內的郭嘉郭奉孝。
鮑淩首先說道。
“遵照將軍吩咐,激怒的那許子遠,氣呼呼的走了。”
郭奉孝一聽之後,急忙笑著說道。
“那許子遠心胸狹窄,卻又貪財,沒想到你們一毛不拔不說,還用言語激怒與他,想必這家夥回到鄴城,絕對會說動那袁本初出兵威逼河內的。”
楊琦一聽,卻是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依計行事,和那袁紹較量一番,也好讓許都那裏放心不是麽?“
“如此這般,才好讓那曹操放心對抗袁紹,不是麽?'
說到這裏,三人相對大笑。笑過之後,楊琦帶領本郡郡國兵,直接北上,前往湯陰,準備死守那裏,阻擋河北大軍。而鮑淩也帶領部下甲騎,隱秘除了城池,藏匿行蹤而去,河內這裏,留給郭嘉郭奉孝鎮守。
卻說河北名將顏良,結到主公袁紹軍令,直接點起五萬大軍,直接攻進了司隸校尉部的河內郡。
而第一座遇到的縣城,就是湯陰。
“沒想到啊,他們居然已經增兵,想妖死守湯陰了。這道正好,免得我費事不是麽?”
遂命部下大軍安營下寨,明日進攻湯陰。
湯陰城小,楊琦帶來的一萬河內郡國兵已經足夠防禦,而且依照他們三個的商議,又不準備和鄴城袁紹結下死仇,所以,根本就不會出城對敵。
而如今的河內,由於司隸校尉部各處都在實行屯田,所以流民逐漸安定,耕者有其田,老幼皆有所養,又不需要向著別的什麽地方,上交過多的賦稅,去應征勞役,所以,原本就安定富裕的河內,比起當初張揚時候,更加的富裕,郡中也有著餘力,對於郡國兵加以訓練。
而郡國兵本就是河內本地人,對於自家太守以及都尉信服不已,自然願意聽命守城。